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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月16日,赛后第二天,我最后一次去场馆。
小6路上只有零星几个志愿者,售票员不厌其烦地说,今天还是只能开到水库管理处。似乎一夜回到奥运前。
安检大棚正在拆,没有人查证件。
我来早了,只有VOC照旧早早开着,通向餐厅的阳台上有人在抽闷烟。我抬眼看了眼水库,和平时别无二致,似乎阴霾少了一点。
经理来了就对满屋子的带子感觉到很烦躁,我说,咱都这样了,UAC对着好几万根带子更烦躁吧得。
上面说了,让“妥善处置”。
我翻了翻高三时候的日记,有一个大项是我得做奥运志愿者。今年春天我拿红笔把那一项划掉了,我以为这会是特别美好特别难忘的一个经历。
事实证明,很平淡,真的特别平淡。
所谓志愿,不过是花两个月时间做了特别琐碎特别游刃有余的工作,唯一的难度是要克服高温和长时间的煎熬。
我并不觉得光荣,在北京,有太多人和我一样了。







